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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1-07
写给教育专家的一封信 - [网络教师协会]
6月19日参加了由《南风窗》举办的一个论坛,这个论坛名称是《教育公平与和谐社会》,主旨应该是探讨怎样看待教育公平或怎样争取教育公平的了。是个难得的论坛,但是,我不但觉得这有一些遗憾的地方,而且还为这个遗憾感到很气愤,那就是在这个探讨教育公平的论坛上竟然无一人提及教育券。因此,我想给专家们写一封简短的信,因为我认为如果我们真的同意政府资助教育,真的希望提高学校办学的效率,真的希望更公平地分配教育资源,那么我们就无法忽视教育券制度。
“教育券制度”是经济学家弗里德曼教授于上世纪50年代在美国提出的一项建议。这制度是说,在政府资助教育的时候,不再给学校拨款,而是直接给学生发放教育凭证,学生拿着这教育凭证去上学,然后学校再用凭证从政府那里换钱。
这项制度的好处是明显的:发放教育券的补助方式能激励学校为学生提供更好的教育服务,因为如果他们办学办得不好,就没有学生,没有从学生那里得来的教育券,他们也就无法从政府那里领取资助费了。反观现在各国通过直接给学校拨款的方法,学校首先要做的就是讨好政府而不是讨好学生,因为他们只要讨好政府就能拿到钱,而不是要把学生教好才能拿到钱。这是全球教育都普遍被指责效率低下的根本原因之一。
而且教育券制度也能带来更多的公平、更容易做到人们所期望达到的公平。实行教育券制度,每个学区、每个学生都发一样多的教育券,这等于把政府提供的教育资源平均的分发给了学生,这样就不会出现有的学生上好学校,有的学生上差的学校,甚至无书可读的情况了。当然,如果有人需要上更好的学校,那仍然是可以的,那就是他除了用政府给的教育券作学费,还可以自己额外出钱,要求得到更好的教育。这样富人又能得到更好的教育,又不是以牺牲穷人的利益为代价的,对大家都有好处。
上面是很简单的介绍——不过教育券本身也是个虽然了不起但简单易懂的制度。我衷心希望教育券这个制度能引起教育专家们的重视,能有专家来为教育券制度在中国的推行鼓与呼。既然政府一定要资助教育,那我们实在找不到比这个制度更高效更公平的办法。而且这个制度的推行宜早不宜迟。因为就算是大家都认识到教育券的好处,其推行也不会是一帆风顺的事,而是会受到各方既得利益的反对,美国及香港的教育券制度难以推行,正是这个原因。我们应该注意到,正如学者薛兆丰所说的一样,这个制度推行得越慢,来自于既得利益者的阻力就越大,这个制度就会越难推行。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,投入教育的经费会越来越大,那么既得利益者阻挠改革的动力和能力也就会越来越大。 (稿源:红网) (作者:周克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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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1-07
“叛徒”王雪原究竟揭示了什么 - [杂七杂八]
哈医大二院“天价医疗费”事件中的王雪原医生说:“现在是一个多元化社会,人不一定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,即使医务界视我为‘叛徒’,最后当不成医生,凭我的学识和技术,我相信自己谋生不成问题。”一个博士生把话说到这份上,实在让人悲从中来。
“天价医疗费”事件受到极大关注和广泛批评,表面上看是因为数字太离谱,实质上是老百姓对普遍存在的医疗黑洞切身体会后的不满,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。但是,就像对其他腐败现象的越反越腐一样,医疗界的“攻守同盟”并不会因为“天价医疗费”事件的曝光而彻底打破。所以王雪原才把自己描述为“叛徒”,这就是说,他如果(其实是很可能)在本单位呆不下去的话,也别指望被其他医疗单位接受。此一悲。
王雪原当然不致沦落到街头找活干的地步,最终开个私人诊所在政策上还是允许的。我一个医生亲戚退休后开了一家诊所,积蓄加借贷,投入是250万元!还是个“生”的王雪原博士,开私人诊所能拿出这么多钱吗?按照他敢于站出来说真话的性格,估计拿不出来。“当不成医生”的自我预估也已经反映了他的财务状况。此二悲。
王雪原还有其他选择吗?不能说没有,改行就是一种。然而,一个已经混到博士生的人要改行,这种浪费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吗?此三悲。
不过,真正可怕的悲哀远远超过以上三种,那就是王雪原所描述的平时的工作处境--唯领导是从、或集体贪腐、或集体庸碌、或集体装聋作哑的风气,它不仅限于王雪原一个人所在的医疗单位,而是弥漫于公有性质的各行各业。
为什么呢?因为改革从一开始就是自上而下的,至今,一些改革权已经落到了单位领导手里,普通人敢于微词领导,就可能沦落到那个叫做“下岗”的地步。改革权属于上头,老百姓只有被改革的份儿,这是社会的最大悲哀。 □王永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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